方,那里的疤痕已经褪掉,只有并不明显的粉色痕迹。 顾远从身后贴了过来, “真要这么早回去?” 傅思白:“定位在这吗?我想取出来。” “不在那里。” 握在腰窝处的手和掌下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。小麦色的小臂上青筋明显, 看起来有股野蛮劲。 顾远也确实像头疯牛, 手刚扣上去没一会儿, 那处皮肤就留下了红印。顾远觉得自己不该有皮肤饥渴症, 可是手下的触感就像傅思白的头发,冰凉顺滑,仿佛触碰了一匹质地极好的丝绸。 让人很想捧起来, 深嗅清幽的香味。 没人能像傅思白,每一处都合乎他的心意。如果, 傅思白以后都能有现在的态度,顾远不介意像活菩萨一样把他供着。 傅思白察觉腰上炙烫的手, 从小腹摸...
沈青拂穿进了一篇重生文里。重生文女主楚灿和太子宁玄礼有青梅竹马之情,她重活一回,不求情爱,只求权势富贵。为求成为太子心中最特殊的存在,她欲擒故纵,只有手段,没有感情。沈青拂只是这个重生文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炮灰罢了。沈青拂轻蔑一笑,炮灰?既然你要故纵,就不要怪我顺势而为了。宁玄礼的心,她要。至高无上的权位,她也要。人生如戏,全靠演技。演就完事了。多年以后,那爱她如命的皇帝陛下,宁玄礼,拥着沈青拂红了眼尾,阿拂,无论你爱不爱朕,朕都要你,陪朕一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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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襄姿容绝世,自幼养在太后眼前。十六岁时,她偶然得知了未婚夫有外室。退婚,她只有这个念头。还未成功退掉婚约,她就在宫中遭遇暗害,失去意识。幸好,东宫卫率司徒征救了她。他出身簪缨世家,芝兰玉树,却不苟言笑,淡峭如山巅积雪。但除了救命之恩,司徒征竟然答应了教她如何报复回去。纪襄明知不对,却与他有了一次次惊险私会。假山内,温泉池旁,僻静小巷里,屏风后,还有宫中的花园小径私下来往久了,她已深深迷恋上他,想要知道他们如今是何关系。一日,她无须通报进了司徒征的居所,还未踏入就听内室太子的声音响起你对纪襄究竟是何心意?若想娶她,孤可帮你。司徒征平静道无关嫁娶,不过是心血来潮,当做消遣罢了。纪襄一怔,而后微不可察叹了口气,大梦一场,适时清醒也好。恰好在宫中多年,见多了勾心斗角她也倦了,拿着封赏去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,不要太自在!...